大块头(1-10)
第一章
杰克早已不止一次地听说过那个传闻,作为一名高大强壮的足球后卫,他对
谣传嗤之以鼻,全然不信——「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谈!」杰克英俊的面孔上浮起
轻蔑的、懒洋洋的笑容。很快,他就把这个谣传抛诸了脑后。
这个荒谬的「现代城市神话」是这样说的:每个赛季,总有那么一两位大学
足球队的队员,只要是对抗落基山队比赛的,在赛后就奇怪地失踪掉了。对此无
稽怪论——魁梧强壮的杰克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大声说道:「足球比赛就是这样,
激烈的对抗中谁会去考虑脸蛋冲着哪个方向啊?哈哈——」
贝丝,是位伶俐可爱的足球宝贝,杰克他们队漂亮的拉拉队队长。在他还没
完全听说这个传闻之前,她就急迫地、气喘吁吁地告诉了他这骇人听闻的故事,
温柔娇小的她似乎对强壮的杰克显示出某种依赖,但谁都看得出来是特殊的真诚
和关爱!除了杰克自己——一个缺乏警觉性与灵敏性的典型闷葫芦!
几乎所有人都听说了这个故事。更奇怪的是,连拉拉队队长贝丝都罕见地对
自卫线人的眼报谈论关心起来,这不能不令杰克有所触动。他内心真的感激柔弱
女性的关爱,但他坚持认为该受诅咒的是——假如那下午他参加完那场了不起的
比赛之后,象那些受惊吓的女孩子一样藏在旅馆的房间里!
他确定那样做——作为一个男子汉是可耻的,他已经为自己在起跑线上抢得
了个好的位置!伟大的杰克是魁伟的男人!贝丝是那么纤小,他得保护她!
也许,他承认,失踪事件可能是真的,但并不神秘。他要证明给贝丝看——
由于有这么大的麻烦,一些担心危险的伙计们丢掉了他们的责任以及球队中的位
置,开小差溜回了家,而他大个儿杰克决不畏惧装熊!哈哈,他赢了——许多学
生甚至逃离了学校,跑不见了。娘希匹,要不是社会学论文受到炮轰,致使他的
学分成绩不怎么样(因为不及格连奖学金也丢掉了),也许他已是学校英雄了。
那么,他干些什么好呢?
贝丝仔细地听着他的说话反响,默默观察着他的说话态度,担忧的表情在她
美丽成型的脸庞上现出来。不管他如何安慰叫她放心,她仍忧形于色,不因他的
解释说明而稍微放松一些。
「好吧,也许你是对的——」她终于开始让步,「可亲爱的,我仍然为你担
心……」贝丝的香水味充溢了杰克的口鼻,久久氲绕在脑际,令他神迷意荡。所
谓「闻香识佳人」,杰克确实是凭借贝丝的香水味认识她的。(他总是能够靠嗅
闻香水味儿找到贝丝)
大个儿杰克承认,自己属于那种鸡比脑大的家伙——色胆包天,手腕有限!
又喜欢占点女性的口头便宜(吃吃豆腐也是胜利呀)。
他渴望与贝丝继续谈下去,谈着谈着就想干她。杰克实在忍不住了,用他强
有力的胳臂一把揽住了贝丝窄腰娇躯!——做爱!立刻!让我的大家伙狠狠地冲
顶进你!不管何时,不管何地!让我的大家伙把你的小身体填充得满满的!——
他强烈要求她和他外出!那天晚上他真的来了勇气!!!
「哦,抱歉。宝贝杰克。改天好吗?你真是个贪婪的掠夺者!」她诚挚地说
着,美丽的脸上挂着天使般的无邪笑容。贝丝对他的欲望感受表示了极大的关心
和真切的歉意!
她跟他难得说点话时总是叫他「宝贝杰克」,而别的人都直接叫他「杰克」。
她的妩媚温言更令大个儿杰克欲火中烧,如荼如焚!
「我早就安排好了别的计划,杰克宝贝儿。我打算用今晚的时间,到我姐姐
的牧场去,明天那里要进行一些骑马的活动。这个决定是早定好了的。宝贝儿,
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贝丝意味深长地笑着,慢慢说道,边说边紧紧盯着杰克
的眼睛!
她姐姐好象是个外科大夫,在落基山上有着自己的经营型大牧场。此前,贝
丝好象跟他提起过她……
对于骑马这项运动来说,贝丝似乎显得身材太娇小了——
「呃,听我说——呃,贝丝,你是个小不点」,杰克嗫嚅说着——他尽力寻
找着恰当的词汇。
「马匹这么庞大,你怎能控制驾驭那巨大的种马?」
「好了,杰克宝贝。谢谢你的关心!」她的语调变了。这告诉他,他说了一
件错误的事情。
「事实上,我已经骑了很多年了。我能照顾好自己。」贝丝语调冷冷的,
「通常的情况是,我既骑骟马也骑种马,他们很听话驯顺,总是在我的跨下表现
得很好!我不喜欢你指责别人的坐骑,杰克宝贝!总之,照顾好你自己!」
杰克知道他说错了话,心绪酸酸的。当贝丝漫不经心地用她那甜美的女性嗓
音,偶尔提及骟马时,杰克突然感到,他那两颗硕大的蛋蛋好象要爬出来了,赶
紧下意识地夹紧大腿,藏好自己的宝贝。他准确地知道,一匹骟马意味着什么。
杰克心里叹口气。他有6英尺6英寸高,250磅重,肌肉发达。杰克经常
对强壮的身躯引以为豪;惟独对自己的头脑意识——他自己也开玩笑自嘲说,是
「傻大个」的类型。
杰克自己承认,面对女孩子们时,经常感到害羞和笨拙,尤其是遇到贝丝这
样的迷人小甜点,想吃掉她却怎么也弄不进嘴里!
这样的拙劣表演结果,真的有点惊吓他。
此刻,已是满脑子大鸟飞腾的杰克,抑制不住自己的欲火色念——如果眼下
贝丝不能拿来狂欢应用一番,今晚怎么也要出去参加个晚会,好好发泄发泄!—
—也许有别的女孩子能令他得尝鸳梦,给他快乐!他在心里祈祷着天降好运。
望着贝丝远去的窈窕背影,杰克想着今晚的无尽疯狂,兴奋得不停地喷鼻子,
象一匹精力充沛的健马一样!——是的,他有喷鼻子的习惯,经常把好运喷跑!
只不过杰克还没把这个习惯动作,和马科动物联系起来——唉!!他的联想
能力总是很有限,直到走进酒吧的门里,他心里仅闪过一点对贝丝的歉意,脑海
里更多的却是,跨下雄鸟昂首展翅痛快寻欢的狂野图象!!
第二章
他看见那女孩坐在吧凳上,杰克抓着他的啤酒瓶站起来,用他惯常的非理智
步伐走了过去。
她金发碧眼,远远望去伶俐可爱——真是个火热的辣妹!
他上前一步,她迎面看见了他。
她眼里有某种东西告诉他——她不会回绝他的兴趣要求。在那个凌晨之前,
曾几何时,他总是经常品尝被拒绝的苦味。
她说她叫阿什莉,时尚的太阳镜滑下一半吊在鼻梁上,眼睛里秋波闪闪,适
应着酒吧的昏暗光线。她的眼睛象赤焰般深篮。
「你看起来象个足球运动员,」她说道。
她那无可回避的、悦人心意的女性存在使他意乱神迷,令他无法正常思虑。
当然,即使他能正常思虑,也无非是进入「角色」的时间早迟而已。
以某种奇特的方式,她的女性基因居然令他的雄性功能——停留在了不能说
话措辞的水平!
对她来讲,谈话已经是没有更多意义的一种交换。
杰克艰难地吞咽着、抑制着,说着——「YES!」
「我在U队踢球。你怎么知道?」他祈求他的窘态不要太明显。
「你看了比赛吗?」
「唷,我从来不看球赛。但——只看男孩!——也许你的球裤掉了,也许你
的大腿……哎,你没看见我的相片在国际象棋领队名册上?」
「嗨,这里太吵了!让我们去个安静点的地方谈话。」阿什莉轻盈迅捷地跳
下吧凳来,「有些朋友正在开个有意思的PARTY——真是个疯狂的晚会!你
去吗,宝贝儿?」
大个子的脸明显开朗快活起来,但还有些障碍忸怩。
「我来开车——如果你没有一辆小轿车的话。」他想象她优美地跳进车里,
招呼他进去。
杰克兴奋欲狂,直点头。
和美丽的女郎驾车兜风一直是他的梦想。
可他并没有自己的轿车,往来都是坐队里的大巴。
一边走着,阿什莉一边爽朗地大笑着。她逗乐地述说自己的一些愚蠢行为,
叽叽喳喳地讲些荒诞罗嗦的笑话。
付了停车费,他们走过三个车位,来到了她的小轿车前。
这架运动型轿车的乘客座位看上去精致舒适无比,令杰克很是惊异——她一
个小姑娘家——明显象个女大学生的样子,怎么供养得起这种豪华车子?难道是
她的父母很富有?
——————————————
一个小时后,阿什莉回到了酒吧——就她独自一个人!
「你的足球大块头呢?」有人问她,贝丝的朋友艾米丽和玛莉莎就在这儿。
「今晚我不是看见你跟他在一起的吗?」 艾米丽问道。
「你们说杰克?是的——」 阿什莉喝了口酒,微笑认可道。
「你们这位可爱的小伙子和我一起参加个晚会去了。他仍在那里为今天的比
赛狂欢庆祝哩——你们的小伙子打败了我们——真该他疯狂痛饮的!你们同学真
是个狂热痴迷的家伙!不过——现在他应该是安静和乖乖的了!」
「哈——你要是喜欢他的大块头——」 艾米丽笑道,「能够给我们描述一
下他在你上面的感觉吗?哈哈哈!」
「嗨!谁也没在谁的上面!……我们纠缠在一起也就只有一会儿——他太快
了、太坚硬有劲了——如果你知道我的意思!他太热烈了,我是说,他给了一个
女孩进入状态的机会!」
艾米丽悲伤地摇着头,她知道阿什莉说的意味着什么,她不止一次的亲身参
与过这种行动!
然而——她还是有点惊讶不安!她熟识杰克。或许他从此就以这奇特的方法
远离了他的大学校园——以及永远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再也看不见他的人们!
「别了,【旧日杰克】!(别了,司徒雷登!哈哈!)我不知道他自己都干
了些什么???」她怜悯地说道,心中有些难受。可最后——姐妹党的利益压倒
了同窗情谊!
——你绝对不知道她们正在干些什么勾当!
「杰克是我们的同学和朋友,他长得真棒——」 玛莉莎动情地说道,她也
有着与艾米丽一样的忐忑不安的感受。
「他是我们班最帅的美男子,也是贝丝心里的酷哥呀!他并不经常象那个样
子的,并不全是那样色迷迷的——我感到奇怪,是什么魔物让他犯了痴迷癫狂的
毛病?」
「啊呀,我们都犯错误了?——也许,所有的人这次都做错了。」 阿什莉
也惴惴起来,宽厚地承认道。
「只能说杰克去参加了一个需要更多忍耐的晚会去了。」 很快,阿什莉又
自嘲地喃喃念着,自语中她垂下了她那翘卷睫毛的美丽眼帘。
艾米丽和玛莉莎都笑了起来——
「现在可不能告诉贝丝呀——」她们其中一个喊道。
第三章
杰克迷迷登登地醒过来了,头痛欲裂。他的喉咙灼痛。他的手受伤了。他记
不起在轿车里喝的那杯猫尿的味道,精神仍然集中不起来。他试着整理他那一片
混乱的记忆库——他好象是跟迷人的阿什莉一起去参加一个PARTY派对。她
们停在一家饮料店前,阿什莉给了他50美分,让他去买一副酒品冷却器和一箱
啤酒。「砰」的一声,她坐在车里遥控着开启了后盖箱,他忙着把两件东西装进
去。当他走回汽车前座时,看见她正从一只细酒杯里喝着什么。她给他喝了一点
——味道象小狗拉的尿!她做着怪脸大笑。看见他难以吞咽的样子,她揶揄嘲弄
地奚落他——他硬着头皮把小瓶里的东西全喝下去了——味道一点都没好点!—
—这就是他所有的记忆。现在——阿什莉在哪儿?
他自己又在哪儿?——他现在全身赤裸着——他的衣服又在哪儿?
他试图回忆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眼前支离破碎的冰冷现实情况怎么也唤
不起他的生动记忆,只能断章取义地凭空胡思乱想——他把阿什莉干得筋疲
力尽了吗?她真是个尤物!——他只记得这些!他仅仅希望她喜欢获得占有,就
象他喜欢被她获得一样。或许她仅给了他个口交吹箫?或许她还干了别的花样?
他不在汽车里——那么他又在哪儿?
他觉得呆在有些象躺在医院的手术床上,鼻子里闻到了象医院走廊的消毒水
的浓烈气味,他被皮带全身上下绑在床上。谁把他弄到医院来醒酒了吗?是不是
教练发现了什么?他的头部受伤了,鼻子也受伤了。他的手被绷带绑扎着。——
到底他发生了什么?他尝试着想把头从泡沫床垫上抬起来。什么东西压迫着他的
上唇。
天哪!一个金属环穿透了他鼻子的隔膜——就向公牛的鼻环!他惊讶自嘲地
喷鼻息。难道是自己喝得烂醉如泥,不小心把鼻子刺穿了?
为什么没人阻止他?阿什莉哪儿去了?巴士队车啥时候回到「U」大学了?
他恐惧看到社会学论文的成绩。各种千奇百怪的念头和想象,走马灯似的不
停地在头脑中打转。零散的记忆和幻想此起彼伏,似乎真的一样。
他宽容地,大大咧咧地,又沉沉睡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头脑清楚了点。他仍然赤裸着,现在已经觉得有些冷。他还
是被绑在手术床上。阳光眩目地照进来,他却不知道是星期天还是星期一。他的
喉咙仍然灼热发痛。他的舌头触碰到上唇时,那里仍疼得厉害!他的双手疼痛如
旧。他的阴茎也灼痛如焚。他不自主地小便起来,他艰难地抬起头看见——他的
阴茎也穿透套着金属环——就象他的鼻子一样!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他在心里惊恐地大叫,嘴大大张开——却发
不出声音!
他拼命地试图摇晃手术床,但却无济于事,上面的皮绳紧紧捆住他,无法动
弹。仅摇得手术床哗哗响动。
突然,一个女性的形体轮廓出现在他旁边,定睛一看,是位年龄和他相仿的
姑娘,她穿着牛仔裤和大盖帽,「我的王子苏醒啦。」她叫了起来,嗓音是那么
甜腻。「你想撒尿吗?」
杰克张开嘴想回答,却只能发出嘶哑的驴子般的叫声。某种东西还是令嗓子
不能发挥功能。
她笑起来,「我会弄妥这个。」她似乎对他的裸体一点都不惊讶奇怪。
非常随意地,她的手指游进了他大腿里面。她轻缓温和地抬起他的COCK,
把它放进一个瓶子里。「你可以尿到这个瓶子里,或者——我帮你导泻——你做
得到的!」她决策着眼前的事实。可她却不象一个护士。
杰克根本做不到这样小便,直到她拿来专用的导尿管——杰克倍觉羞辱丢脸,
他尿了起来,那鲜红的颜色令他震惊。
「别担心。」女孩看着他的苦痛狼狈,吃吃笑着说。「那只是消炎镇痛的药
物造成的,它会令你不再感到灼痛了。」她帮他尿完,抖落最后的尿滴。
「是离开担架的时候了。」她笑嘻嘻地轻轻说道。她开心愉快好玩的声调没
有改变。
杰克又试着想讲话,但这次还是不行。
「我真的不想你找任何的麻烦,大个子!」她拉住他的鼻环,给他解开身上
纵横交错的绑缚皮带,松开他的双手,让它们胳臂恢复自由。
「现在坐起来。」
杰克摆动腿脚,活动着身躯,慢慢地坐起来。
杰克的意识清楚明白起来——他已经成了人质肉票!——绑架活动中的最可
悲的牺牲品。他不能想象谁来为他付赎金。——这个女人足足比他矮了一英尺,
看起来体重还不到他的一半……她不过是个姑娘,而且——离她身后十步之遥就
是房间的大门——房门打开着,他看见她不象有武器的样子——
没有警告——他所希望的——杰克猛地一推担架车,亢奋地冲向大门和自由。
担架车在他身后哗啦翻倒。突然,他被惊奇的女孩手里的牵绳猛拉了一下,足踝
上拘束的链条让他猛然绊倒,脸冲地面沉重摔倒。他试图用绑着绷带的手支撑起
来,可痛得受不了。
女孩闪电般跳上他的身体,骑在他背上。
「屁眼!你会弄伤自己的!」她明显怜悯疼爱地说着,把他另一只包扎着绷
带的手拉到背后,然后给他反背的双手戴上了手铐。
「现在站起来,傻大个!慢一点,小心一点。我会帮你的!」她友好温和地
说道。
「我可不想你再伤害自己——我们还要指望你的身体赚钱呢!」
她拾起牵引链条,帮助他艰难地移动脚步。她边牵边扶,帮他站稳,以细小
的步幅挪动着行走。他块头太大了,没法直接搬运。她注意到他已接受了他的帮
助。……终于,她把他锁进单间,真的马厩。
孤独地被关在马厩兽笼里的杰克,躺在干净的稻草上,头脑里翻江倒海,努
力平静着自己的心神。
他深深呼吸着,寻思着自己的处境。
他浑身赤裸着,双手反铐,除了他以外似乎没人有这么难受——厚达两英寸
的金属环穿透了他的鼻子,与此匹配——1英寸的金属环挂在他阴茎顶端……他
的乳头也被刺穿,挂上了同样型号的金属环。他的上嘴皮里面也受了伤,喉咙更
伤得厉害——已不能象正常人那样说话。他绷带包扎的双手无疑是受伤惨重。他
又渴又饿,他记不起上次什么时候吃喝过。
他所处身的兽栏,除了角落里有架铁皮食槽和一个装水的盘子,空空荡荡地。
他的双踝用链条套起来限制着活动,双腕略微宽松地铐在背后。鼻子上的铁环被
牢固地连在砖墙上的环口中。中间的连结牵索是冰冷粗硕的铁链,他根本不能挣
断它或者拴着它咀嚼食物。松弛的牵索铁链给了他一点活动余地,仅够在铺着稻
草的地板上躺、坐地转换姿势。他可以从半开的畜棚门窥视远处。
首先看到的那位女孩——其他的姑娘们叫她「凯特琳」,每隔两天给他带来
一次食物和水,并用手喂他。他的双手仍然锁在背后,女孩没有给他打开手铐的
意思,只是用安慰柔和 的目光看着他。他渐渐习惯了这种戴着锁链镣铐被人喂
食的方式。
每次凯特琳喂他吃的都是味淡的面饼稀粥之类,让他远离甘甜、咸香和辛辣
浓腻的味道,无休止地压抑着他对美味的渴望。
她教导着他一些必经的礼节规矩——在进食前,他不得不跪下身躯,吻她的
靴子,然后张开嘴巴,让她把食物放进他的嘴里。假如他犹豫地不肯跪着,就吃
不到东西;假如他不吻她的靴子,也吃不到东西。他只能象一只狗一样,从放在
地上的盘子里喝水。当他吃完后,她例行地用湿腻的抹布揩净他的嘴。晚餐后她
会刷干净他的牙齿。
最初几天他试着想跟她交谈,可她对他那刺耳难听的噪音实在没法理解,只
是冲他笑笑,完全不予理会,他只好放弃了与她交流沟通的愿望。
这样象牲口一样寂寞痛苦的活着,让杰克越来越难以忍耐——他开始不吃东
西,准备绝食死去。当他拒绝再进食时,凯特琳也不与他争执,并没有笞打他。
仍如往常一样平静地拿走水和食物,临走前按部就班地检查他所戴的镣铐铁
链是否妥当。凯特琳象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认认真真地照样进行管理马圈的各
项工作。她只是微笑地等待着。
望着她美艳的笑脸,杰克心头杂念横生——他实在不愿意就这么死去!难道
我壮汉杰克就这么窝囊耻辱地死在这帮女人手里?足球、美女、鲜花、荣誉……
难道再也不能令杰克去获取?最终地——腹内倍增的饥火和对生存的无限眷
念,使他日益厌倦了绝食行动,他投降了。
他照常地按着规矩进食——虽然又得闻她靴子那特殊的臭味,但他必须吃东
西了。他需要补充能量,需要保持体力,还有——取得他的看管员的放心和信任,
然后——逃跑!!
他在心底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坚持!
当她为他的伤手换绷带时,他看见了自己已被切除了拇指食指的双手——伤
口已经完全愈合,没有了两根指头的一双残掌,皮肉整齐光滑地长拢来,看得出
是精湛的外科手术成果。——尽管双手已得到治愈,但他再已不能用手指完成解
开绳结、开启扣锁的动作了。
再往后一周,鼻子、喉咙、乳头和阴茎上的痛楚逐渐减轻,杰克的睡眠好些
了。只是有时,他在入睡里翻身,无意间扯动鼻子上的套环,那仍然娇嫩的鼻子
上繠场边的围拢奔跑,接受女骑手的方位指引。
他敏捷地回应他。
晚上,凯特琳给他解下眼罩,象过去一样用手喂他食物。
第二天,她再次给傻大个眼睛上蒙上眼罩,骑着他来一次野外骑游旅行。长
途的旅程中,傻大个双眼陷入黑暗里,在女骑师的驾驭中伴随着不段的马刺与皮
鞭驱使,更有那「控制杆」 无穷的折磨!
在一段时间笨拙的开始后,跌跌撞撞的傻大个有了长进。到这天天黑前,他
已经学会了等待女骑手的指示。
第三天一切都更完美了。
「如果我们每周用一天使唤他现眼盲目,」凯特琳告诉朱迪丝,「我认为我
们就能纠正他的坏习惯。许多糟糕的骑手,尽官他用他邪恶的方法回应。假如我
们想他反应敏捷,这阵子就让他远离新手和这么作用的骑士。我把他训练好了再
交给她们骑乘。」朱迪丝同意了。幸运地,她牧场里有许多普通的「坐骑」供应
初雪者和殖民主义者骑乘,一点不影响她的经营收入。她得为那位最好的骑手保
存储备这最好的「坐骑」!
这样,凯特琳可以一直和杰克在一起,他们的感情日益加深!这天晚上,凯
特琳来到马厩,终于冲破理智的防线,傻大个为她提供了口舌侍奉,凯特琳陶醉
了,傻大个成熟了,杰克成功了。
从那以后,傻大个开始为各种各样的女士们提供骑乘服务,被形形色色的妇
女们当做「驮畜」、「坐骑」驾驭使唤、尽情奴役。她们当中,有家庭主妇、银
行女职员、女政客、电影明星,甚至——妓女!当然,更多的还是学校的女孩子
们!
这天,牧场来了位女教师模样的温文文雅的职业妇女,从凯特琳和她的亲昵
神态,傻大个就可以知道,——她就是凯特琳的母亲!她看起来象个女教师,穿
着整洁的职业套装,黑色闪亮的高根皮鞋。杰克注意到,凯特琳妈妈的高跟鞋后
面裸露着,看着她红嫩温润的脚后跟,足底部分略微有些金黄,傻大个口水泉涌、
吃涎欲滴。他渴望吻她的脚后跟,渴望她骑在他身上驾驭他!不过看她的装束不
象来骑乘游乐的。后来在青青的牧场草地上,杰克惊异地看到她骑在「风铃」
身上!当时他正被一个女学生骑乘遛着小步。他紧紧盯着凯特琳妈妈才在马
镫里的双脚,贪婪地盯着她露在凉鞋后面温润的脚后跟,心中无限惆怅遗憾。
杰克对凯特琳的妈妈很好奇,他被这美丽残酷的女孩长期骑乘训练,很想体
会她妈妈的风格。他渴盼着——有一天,她妈妈能够骑他!
第九章
阿什莉在凯特琳、汉娜和詹妮的陪同引领下,走进了关着一头头「驮畜」的
厩栏。兴奋地看着这些被她亲自捕获的男人们。她的「生意行当」真是太有利可
图了!
阿什莉感兴趣地听着凯特琳她们为她做的导游介绍。
「这一个,这一个!我给你们弄来的!」她盯着傻大个的圈蓝,兴奋地大叫
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傻大个!」凯特琳回答道。
阿什莉格格笑得花枝乱唱,「我知道——我是说他在变成「傻大个」之前叫
什么?」
傻大个的手腕被牢牢地铐在背后,并且脚镣的链条不够长,约束着他在圈蓝
里的活动。他想大声回答她——他叫「杰克!」可是他知道,自己只能发出驴鸣
本的嘶叫声!
他满腹疑虑地看着阿什莉,努力搜寻着自己的记忆。
很显然,他只是她众多战利品中的一个,而她——却是唯一使他成为俘虏的
猎人!也许,他当时是被麻醉了,麻药损伤了他的记忆。
汉哪去拿登记卡花名册去了。
「阿什莉!你把他这样的送到这里来真的太好了!他的块头真的很适合长途
骑乘。他正在学会敏捷反应地接受「控制杆」的操纵。让他适应角色费了点时间,
可他现在并不难管理。」
趁汉娜去拿登记卡的当儿,凯特琳为阿什莉做着解释。
「他叫杰克,杰克阿里!」 汉娜手捧花名册返回,大声报告大家道。
「这就对了!」阿什莉脑海里灵光一闪,猛然记起!她为自己的敏捷记忆得
意得微笑起来。
「你们能让我好好瞧瞧他么?替我把他牵出来好吗?」 阿什莉兴致勃勃的。
詹妮打开圈门,拉着傻大个的缰绳把他牵出来——傻大个立即屈膝跪地,把
嘴唇伸向她的靴子——他看见了凯特琳——又转向她跪好,同样去亲吻她的皮靴
并用鼻子在靴面上厮磨爱昵,还用宽阔厚实的肩头去顶她!意思是随时恭候她骑
上来。他还试图亲昵凯特琳的跨部,可她不露声色地避开了。
他跪爬着,伏地的肩头都超过了凯特琳的纤腰!
阿什莉哈哈大笑起来,直嚷道:「太棒了!好一个傻大个!」
这熟悉的声音让傻大个浑身一震!他死死地盯着她的面孔,吃力地在记忆里
搜寻着……开始的那一刻,他尽力回忆着自己被绑架俘获以前的生活画面——随
着记忆的展开与深入,他的悲伤与愤怒在急剧升起!
她是谁?杰克逐渐唤醒着自己的记忆,模糊中已经在心里定位了眼前这位心
如蛇蝎的女孩!他的嘴皮愤怒得直抖,为避免女孩们看出来,他拼命咬住了自己
的嘴唇!
「他真是天生一副好身板儿!瞧他的屁股!有谁享用过吗?」 阿什莉坏笑
着问道。
凯特琳摇头否认了。「以前不清楚。据我所知,朱迪丝说过,我们是把他为
你留着的。」
「啊?——真的?」 阿什莉满怀狐疑地惊讶道!「他还是个没开发过的处
男?!哈哈——这么够味的小公马你们怎么会不染指?!」 阿什莉知道,一个
朱迪丝牧场的女骑师,一般都会利用她教育训练的「坐骑」的机会,借机享用她
看管下的男人。
第二天早晨,杰克被早早地装上了马鞍子,伫立在圈蓝里,静静地等候着他
的骑手的到来。他鼻环上的缰索收拢栓在墙上的铁扣里,迫使他的脸皮接近墙壁。
他的脚骸依旧牢牢锁在水泥地板上的坚固的铁桩上。拘束锁套得他基本没法活动。
一会,他听到女性们的声音,又是说又是笑的,由远到近的进入了马厩。可
他没法转过脸去看到任何动静。
突然,他感觉到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到了他屁股上!这只女性的、柔嫩的手
掌,在傻大个屁股上暧昧地游移着:灵巧的手指沿着他臀部肌肉的曲线色情地滑
行抚摩着,在他肉垛沟里探索潜行,向下,继续向下,向下,滑到了他筋肉强健
的大腿之间……一下子的——他的鸟蛋猛然被握住了!
「嘿!你们还没给他打烙印啊——」 阿什莉注意到这点,她的手掌继续在
杰克的臀部上游走着,他剃光汗毛的屁股上的皮肤摸起来光滑平坦,手感非常舒
适!
「是这样的,朱迪丝还没决定好——是把他留在牧场还是卖掉他!」凯特琳
解释道。
阿什莉笑吟吟的。她的手不停地玩弄着杰克暴露在外的阴囊和里面的睾丸。
杰克紧张得肛门猛然收缩。
「我还以为他早就被闪掉了呢——居然他还有蛋蛋!」
傻大个对她关于阉割的谈论烦躁不安,惊恐不已!
「别担心,帅哥!放松,放松!很简单的——」 阿什莉唧唧咯咯笑着逗弄
道。「谁给我个东西垫一下脚好吗?」
杰克满头雾水,困惑不解:如果她想让他跪下身子好骑坐上来,她应该首先
解开他的鼻环缰索啊——他又尝试着转头。
这时有人替阿什莉拿来了垫脚的箱子,她菜了上去。
阿什莉站在木箱子上,左手搁置在傻大个尾脊骨上,跃跃欲试。
「对了,」凯特琳应声道,「我也有点惊奇。朱迪丝和我都认为他具有成为
一头伟大坐骑的潜力。所以我们决定直到现在保留着他身体的完整。」众所周知,
处雏的雄性懒惰、固执,猥劣,对他们自己和别人都危险。
阿什莉手上多了个重要东西。「真是一个令人着迷的屁股!」说着,她急不
可耐的套上假阴茎的皮带,揭开裤子扣子,将冲气阴茎的基座舒服地正好放在阴
唇之间。她充分地冲刺着,小心地避免弄脏她的内裤袜子。「你这人人可干的婊
子!」她讽刺到。「这工具正好用在你这牲口身上!」
刚开始,她也和别人一样,有点笨拙。干着干着,她想起最初的「奸污」游
戏的幼稚笨拙就大声笑起来。「第一次玩日洞,假阴茎居然滑出了我的阴道!我
很难发现洞在那里,假如一个男人的洞提供你操他。现在大家都知道,谁干第一
次都会笨得很。我随着年龄增长才达到高潮!」
看着阿什莉干起来容易,但大家都知道,从后面强奸一个男人,实在是需要
长期练习和多年技巧的。
「你真可爱,」她的左手在他的大腿之间滑行着,握住了他的鸟蛋。她紧握
着他的阳具,那东西越来越变得坚硬。但并不痛苦。他深切地感受到了她穿着长
袜子的腿夹在他裸腿和背上的压力。
没有任何警告,她使用了多余的力气。突然之间,有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捅进
了他的屁股!在他还没完全明白过来之前,一股巨大的、坚硬的力量无法抵抗地
刺进了他最娇嫩隐秘的洞穴。他试图逃开,可她的手紧紧地捏着他的蛋蛋,不允
许他松弛逃避。处在这重重拘押束缚中的杰克,无处可逃。傻大个悲愤地发出驴
嘶般的哀鸣,却不能反抗她恣意凌辱的强暴行径!
「ok!今天你是我的了!」她象全世界的女王一样的骑着他!这种乐趣与
她和女伴们疯玩时的乐趣迥然不同!
詹妮嫉妒地看得目瞪口呆。阿什莉达到第一次性高潮后,她的手紧紧攥住了
傻大个的鸟儿。
詹妮很难相信,被阿什莉捕获在手里的这男体古怪的附加物,竟是多年来家
族统治的标志!男人们以激烈的动作强行用它进入不情愿的女人的身体,就叫做
「强奸」。詹妮更难想象这东西,一次一个孤独的男性攻击时,就可以用暴露这
个男性器件,吓跑一打健康的、强健的成熟女性。这更令她迷惑难信。
凯特琳告诫阿什莉此刻最好挤奶这个男人达到高潮或者什么也不做。她把傻
大个的鸡巴捏在拳头里挤弄着,她要让他兴奋着却又不能尽情喷泻,好快活地摧
残他娇嫩的睾丸——这可怕的情形叫做「蓝色的球球」。她不愿意让这男孩汁液
弄脏她的衣服,且每次完事后都得洗手。阿什莉无情地挤奶他射个干净。
詹妮觉得凯特琳的嗓音有点象她妈妈。当她刚解释完,傻大个的鸡巴立刻喷
涌出一大团浓稠的、白珍珠似的精液来。
突然,傻大个认出了阿什莉,对她充满憎恨!——是阿什莉把他诱骗到小镇,
并陷他于这近似于牲畜的生活境地!当着凯特琳、汉娜和詹妮的面,她把她那淫
亵的工具戳进自己身体上最隐秘的洞口,她们全都看得呆呆的!她尽情玩弄着,
毫不在意他的羞愤与痛苦。他虽然恨她,却难以抗拒她有力的手带给他的强烈兴
奋,无法控制自己的阴茎在她的撸挤中不猛烈反映。尾声时,她故意逗他要停止,
吓唬他打断正盛的欲念不让他完全发泄。然而,她终于没有「背叛」他,带引他
达到了高潮——尽管这样做更多是为了显示她有能力,而不是为了他的快活!
阿什莉洗了手,和凯特琳、汉娜一起去吃午饭。詹妮还有任务,留在马厩里。
她的午饭在冰箱里。
「如果您乐意的话,午饭后请替我给他装上马鞍!」 阿什莉请求道。
「也请替我给吉祥备鞍 ,替汉娜给八月备鞍,我们和你一起去!」凯特琳
说道。
阿什莉、汉娜和凯特琳并辔骑乘着,又说又笑。她们的坐骑们驮负着她们,
显得毫不费力。他们卖力地展示着自己高质量的训练和调教成果。一会儿,她们
弛行到了马道中个别陡峭的区域。
凯特琳勒住了吉祥,举起手臂叫道——「嗨,这是个很危险的陡坡!我们最
好下马,把他们慢慢遛下去。」汉娜骑在八月上面,停在了凯特琳旁边。她发出
信号命令八月跪下来,稳稳地跃下马鞍。
阿什莉揶揄地看着她们,她本不计划远足骑乘。灵光一闪,她靴跟上的马刺
狠狠戳进胯下傻大个的腰窝。他向前跳起来。她用优美的姿势驾驭着他,饶着她
们,用鞭子催促他前行。傻大个跑起来,大步流星、连迈带跳地冲上陡坡。一会
儿那两位女骑手便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傻大个跑上山顶,阿什莉得意地露齿欢
笑,快乐地骑在傻大个背上身体波浪起伏。傻大个的胸腔起伏不停,右边屁股上
被阿什莉的鞭子抽出道道血红的印迹。
在山顶,阿什莉遇到了朱迪丝!她正骑在「风铃」的身上!
朱迪丝很喜欢阿什莉,她给她带来了几头最好的坐骑。
「嗨——」朱迪丝骑在坐骑上面,身体波浪地叫道。「舒服地歇会儿——」
她看见傻大个爬上来,并没看见凯特琳的邀请停止。
「傻大个给了你满意的乘骑吗?你知道,他是你弄来的其中一个。」
阿什莉很是快活得意,她愉快地笑道:「傻大个是头伟大的坐骑!可爱的坐
骑!你看见他跑过那陡坡吗?」
朱迪丝同意她的观点,感慨地赞许道:「强壮的雄性肌肉……仅仅训练了九
个月。」
「今天早晨他也给了我一回满意的跨骑,」 阿什莉笑道,「照我说,没有
比经常操一个男人,更令他服从和乐于服侍更好的办法了。」
「我就是把他给你留着的——」朱迪丝微笑道,阿什莉是她最好的代理商。
凯特琳和汉娜偕同她们的坐骑爬上了山顶。没等她们告诉朱迪丝山下的事情,
阿什莉已经向朱迪丝发出挑战,比赛骑回山下的牧场。朱迪丝乐于接受挑战,她
用马刺一踢胯下的「风铃」,骑着他奔驰起来。她小心地驱使着坐骑,在陡峻的
斜坡上缓慢地跑着,避免摔交。
阿什莉骑在傻大个上面,紧紧跟着朱迪丝,也让傻大个保持着漫长的路程。
到了山脚,阿什莉开始猛挥鞭子,傻大个使出全身力气。他几乎和「风铃」
并驾齐驱,只在赛程中保持一点距离——没有谁能击败朱迪丝和她的「风铃」。
比赛结束,傻大个筋疲力尽地回到他的马厩——他发现詹妮正套着阿什莉曾
经在他身上用过的假阴茎,站在厩栏里等他!……